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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人興會:一唱雄雞天下白

[日期:2021-09-20]

  晚上,在中南海懷仁堂觀看西南各民族文工團、新疆文工團等聯合演出歌舞。柳亞子經毛澤東提議,即席賦詞《浣溪沙》。隨后,毛澤東步其韻奉和一首,題名《浣溪沙·和柳亞子先生》:“長夜難明赤縣天,百年魔怪舞翩躚,人民五億不團圓。 一唱雄雞天下白,萬方樂奏有於闐,詩人興會更無前。”

  這首詞最早發表在《詩刊》1957年1月號,附有一個“小序”:“一九五〇年國慶觀劇,柳亞子先生即席賦浣溪沙,因步其韻奉和。”臧克家主編的《毛澤東詩詞鑒賞》(河北人民出版社1990年8月版)所載蔡清富《雄雞一唱遍寰宇——讀〈浣溪沙·和柳亞子先生〉》一文這樣評價:“新中國成立以來,描寫新、舊社會對比的詩詞不計其數,但最簡練、最深刻、最形象、氣魄最宏大的篇章,恐怕莫過於毛澤東的《浣溪沙·和柳亞子先生》了。”顯然,蔡清富的這一贊語也是迄今為止對這首詞最精准的定位和評論。

  柳亞子(1887—1958),初名慰高,后更名棄疾,字安如、亞廬、亞子,江蘇吳江人,是我國頗具聲望的詩人,也是著名的愛國民主人士。毛澤東與他交往甚深,兩人之間的詩詞唱和在中國詩壇上留下了一段千秋佳話。

  早在1926年5月在廣州舉行的國民黨二屆二中全會期間,他們就相識了。當時,毛澤東當選為國民黨中央候補執行委員,柳亞子當選為國民黨中央監察委員會委員。柳亞子曾約毛澤東到茶樓晤談,一起品茗,一起論政。這便是他們后來詩中反復提到的“珠江粵海驚初見”“粵海難忘共飲茶”“飲茶粵海未能忘”。

  毛澤東引兵井岡后,開展農村武裝割據。但他的正確主張遭到“左”傾錯誤路線的排擠,一度被迫離開紅軍領導崗位,國民黨報刊乘機大肆散布謠言,謊稱毛澤東被擊斃或病亡。1929年,柳亞子賦詩《存歿口號》:“神州峰頭墓草青,湘南赤旗正縱橫。人間毀譽原休問,並世支那兩列寧。”“兩列寧”一語,柳先生特意注明“孫中山、毛潤之”。這是毛澤東第一次被別人寫進詩裡。柳亞子獨具慧眼,是第一位預見毛澤東將成為領袖的人。1932年,毛澤東領導的反“圍剿”戰爭節節勝利,柳亞子又寫下熱情洋溢的《懷人四截》:“平原門下亦尋常,脫穎如何竟處囊。十萬大軍憑誰握,登壇旗鼓看毛郎。”他對毛澤東的革命實踐充滿信心。

  重慶談判期間,毛澤東和柳亞子再次聚首,他把《沁園春·雪》書贈柳亞子,並附信寫道:“初到陝北看見大雪時,填過一首詞,似於先生詩格略近,錄呈審正。”柳亞子欣喜若狂,贊其為“千古絕唱”,稱“雖東坡、幼安,猶瞠乎其后,更無論南唐小令、南宋慢詞矣”。柳亞子和詞一闋:

  “廿載重逢,一闋新詞,意共雲飄。嘆青梅酒滯,余懷惘惘﹔黃河流濁,舉世滔滔。鄰笛山陽,伯仁由我,拔劍難平塊壘高。傷心甚,哭無雙國士,絕代妖嬈。

  才華信美多嬌,看千古詞人共折腰。算黃州太守,猶輸氣概﹔稼軒居士,隻解牢騷,更笑胡兒,納蘭容若,艷想秾情著意雕。君與我,要上天下地,把握今朝。”

  1948年1月,柳亞子、何香凝、李濟深等人在香港成立“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”,柳亞子出任中央常委兼秘書長。1949年2月,毛澤東電邀柳亞子赴北平共商建國大計。3月18日,柳亞子等民主人士到達北平。3月25日,毛澤東從西柏坡抵達北平。當天下午,毛澤東在西苑機場與柳亞子等各界代表及民主人士親切會面。當晚,毛澤東在頤和園益壽堂舉行宴會,柳亞子應邀出席。誰知僅過了三天,即3月28日夜,柳亞子卻寫了心情郁悶、滿腹牢騷的《感事呈毛主席》:“開天辟地君真健,說項依劉我大難。奪席談經非五鹿,無車彈鋏怨馮驩。頭顱早悔平生賤,肝膽寧忘一寸丹!安得南征馳捷報,分湖便是子陵灘。”

  毛澤東覺察到柳亞子的言外之意。唐春元、黃先健編著的《毛澤東的說服與攻心之道》(湖南人民出版社2004年1月版)寫到,毛澤東曾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:“我這位老詩友的倔脾氣又上來了,要退隱是假,有牢騷才是真,看來還得好好和他談談,以便更好地發揮他的積極性啊!”1949年4月29日,毛澤東寫了情真意切的《七律·和柳亞子先生》:

  “飲茶粵海未能忘,索句渝州葉正黃。三十一年還舊國,落花時節讀華章。牢騷太盛防腸斷,風物長宜放眼量。莫道昆明池水淺,觀魚勝過富春江。”

  毛澤東委婉含蓄地批評了柳亞子的牢騷情緒,真誠地挽留他在北京參加建國工作,體現了“風度元戎海水量”的寬廣胸懷。柳亞子很受感動。

  1949年5月1日,毛澤東專程到頤和園拜訪柳亞子,和他促膝相談。5月5日,毛澤東和柳亞子到香山拜謁孫中山衣冠塚。1950年9月,柳亞子定居於北京北長街89號。毛澤東從柳亞子所作《沁園春·次韻和毛主席詠雪之作》中摘出“要上天下地,把握今朝”之句,親筆題此居為“上天下地之廬”。

  新中國成立,揭開了中華民族歷史的新篇章。短短一年時間內,中國大陸除西藏以外全部解放。在城市,先后沒收了全部官僚資本及帝國主義國家在華資產﹔在農村,土地改革正在有計劃地展開,國民經濟大為好轉。1950年10月1日,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第一個國慶節,舉國上下一派歡樂景象。

  10月3日,來自內蒙古、西北、西南、中南、華東、東北、華北等七地區的158名參加國慶盛典的各民族代表,在中南海懷仁堂舉行隆重的獻禮大會。中央領導人、各界知名人士參加了大會。代表們興高採烈地向毛澤東和其他黨和國家領導人獻旗獻禮,為他們披挂本民族的特色服飾,表達獲得新生的喜悅和對黨的愛戴。獻禮完畢,各少數民族文工團演出文藝節目。他們依次表演了新疆哈薩克族的圓月舞、西康藏族的旋子舞、大涼山彝族的舞蹈、蒙古族的鮮花舞、朝鮮族的洗衣舞等,歌頌共產黨和毛澤東的英明領導,抒發對美好生活的熱愛和祝願,贏得全場陣陣掌聲。

  毛澤東等中央領導同志、柳亞子等民主人士一同觀看演出。柳亞子恰巧坐在毛澤東的前排,毛澤東興致勃勃地對他說:“這樣的盛況,亞子先生為什麼不填詞以志盛呢?我來和。”柳亞子抑制不住興奮,即席賦詩《浣溪沙》:“火樹銀花不夜天,弟兄姊妹舞翩躚。歌聲唱徹月兒圓。不是一人能領導,哪容百族共駢闐?良宵盛會喜空前!”他還作了個“小序”:“十月三日之夕於懷仁堂觀西南各民族文工團、新疆文工團、吉林省延邊文工團、內蒙古文工團聯合演出歌舞晚會,毛主席命填是闋,用紀大團結之盛況雲爾!”

  柳亞子的《浣溪沙》描繪國慶晚會的熱烈氣氛,記述各族人民大團結的空前盛況。“火樹銀花不夜天”,形容國慶之夜燈火燦爛輝煌,如同白晝。“弟兄姊妹舞翩躚”,各兄弟民族姊妹翩翩起舞,表明各民族人民親如一家,也指參加演出的各少數民族文工團。“歌聲唱徹月兒圓”,歌聲嘹亮,響徹雲霄。柳亞子原注:“新疆哈薩克族民間歌舞有《圓月》一歌雲。”唱的人歌聲嘹亮,聽的人激動興奮。“不是一人能領導,哪容百族共駢闐?”沒有毛澤東的英明領導,哪裡會有今天全國各族人民歡聚一堂?駢闐:也作“駢填”“駢田”,是聚會、會集的意思。“良宵盛會喜空前”,在這樣美好的夜晚舉行如此盛大的聯歡晚會,令人欣喜非常。

  晚會結束后,毛澤東回到菊香書屋。他意猶未盡,依柳亞子原韻填了一首和詞。次日,毛澤東書贈柳亞子。1951年1月23日,《文匯報》將毛澤東的和詞與柳亞子的原詞一同發表,題為《毛主席新詞》。1957年1月《詩刊》發表這首詞時定詞牌名為《浣溪沙》,並增補上了《文匯報》未刊發的小序,但無寫作時間。《詩刊》將“萬方樂奏有於闐”句的“樂奏”刊印為“奏樂”。1958年12月21日,毛澤東在文物出版社同年9月刻印的大字線裝本《毛主席詩詞十九首》的書眉上批注:“樂奏:這裡誤植為奏樂,應改。”1963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《毛主席詩詞》時,增補了詞題《和柳亞子先生》和寫作時間“一九五〇年十月”,同時遵照毛澤東的意見,將“奏樂”修改為“樂奏”。

  2021年7月1日,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中,无敌猪哥主论坛,習總書記指出:“一百年前,中華民族呈現在世界面前的是一派衰敗凋零的景象。今天,中華民族向世界展現的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氣象,正以不可阻擋的步伐邁向偉大復興。”新中國一經成立,欣欣向榮的新氣象便已出現端倪。《浣溪沙·和柳亞子先生》撫今追昔,縱橫捭闔,把舊中國與新中國、黑暗與光明、苦難與幸福、分裂與統一加以鮮明對照,更加突現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劃時代意義,更加彰顯了中國共產黨“為有犧牲多壯志,敢教日月換新天”的神聖崇高。

  “長夜難明赤縣天”,用象征手法高度概括舊中國的長期黑暗。長夜:化用相傳春秋齊寧戚所作《飯牛歌》詩句:“長夜漫漫何時旦?”舊中國長期被封建制度統治著,正如毛澤東在《毛澤東選集》(第二卷)中的《中國革命和中國共產黨》一文所言:“這個封建制度,自周秦以來一直延續了三千年左右。”赤縣是赤縣神州的略語,中國的別稱。西漢司馬遷《史記·孟子荀卿列傳》記戰國鄒衍所言:“中國名曰赤縣神州,赤縣神州內自有九州。”毛澤東由現實聯想到舊中國的社會狀況,感慨深沉,既強調了中華民族的災難深重,又可見人民盼望光明的無比急切,手法巧妙,控訴有力。

  “百年魔怪舞翩躚”,自鴉片戰爭開始,帝國主義及其走狗在中國橫行霸道,好像群魔亂舞。百年則指從1840年鴉片戰爭開始一直到1950年,已有110年的時間。魔怪指帝國主義、封建主義、官僚資本主義等各類反動勢力。翩躚本義指輕快、輕盈的舞姿,意指為所欲為,無惡不作。毛澤東由眼前國慶聯歡的表演舞台聯想到舊社會的政治舞台。

  “人民五億不團圓”,舊中國各民族相互割裂,黎民百姓流離失所。“不團圓”三個字,深刻地揭露舊中國給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造成的無窮苦難。這從側面揭示了中國人民為什麼要奮起反抗,進行不屈不撓的斗爭。毛澤東在《關於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派是不是真老虎的問題》(選自《毛澤東文集》(第七卷))中指出:“中國人民為消滅帝國主義、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在中國的統治,花了一百多年的時間,死了大概幾千萬人之多,才取得一九四九年的勝利。”

  下闋毛澤東筆鋒一轉,與上闋的黯淡色調形成鮮明對照。“一唱雄雞天下白”,化用唐代李賀《致酒行》詩句:“我有迷魂招不得,雄雞一聲天下白。少年心事當拏雲,誰念幽寒坐嗚呃!”李賀原句雖然雄奇,但只是在個人名利裡打圈子,象征個人一旦得志,便可名揚天下,毛澤東則古為今用,推陳出新。唱指雞鳴。白指的是天亮。“天下白”與“長夜難明”相呼應,寫出了中國革命的偉大勝利。郭沫若在1958年第11期《文藝報》上刊登的《“一唱雄雞天下白”》一文中對此大加贊賞:“這裡的‘雄雞’已經不是李賀詩句裡的個人英雄主義的‘雄雞’,而是象征著以馬克思列寧主義為旗幟的黨。‘雄雞’的‘一唱’也就象征著黨所領導的人民革命的凱歌。這意思是多麼深遠宏闊呵!所謂‘點石成金’,要拿來比擬這一番的點化過程,顯然是不那麼恰當的。因而我們把這一點化說為飛躍性的點化,這裡表現著時代的飛躍、思想的飛躍、藝術的飛躍。”

  “萬方樂奏有於闐”,普天同慶,全國各族人民歡欣鼓舞。萬方指全國各地,四面八方。樂奏指文藝表演,喻指歡天喜地。於闐本是古西域國名,在今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南部和田一帶,本意指新疆文工團。言下之意,連古稱“於闐”的偏遠之地都派來賓客參與國慶聯歡,難道不正是“萬方樂奏”的盛世景象?

  “詩人興會更無前”,實指柳亞子和自己詩情迸發,泛指一切愛國詩人或文藝工作者。興會不僅是指一般的興致、興趣,更特指觸景興懷、情來神會的創作靈感引發詩思泉涌,詩人情不自禁,激情謳歌新社會。

  “於闐”二字,有著厚重的歷史底蘊。毛澤東以“萬方樂奏有於闐”的“於闐”,對柳亞子“那容百族共駢闐”中的“駢闐”,堪稱神來之筆,不僅表現了機敏睿智的詩才,更彰顯了對傳統文化的諳熟於心。毛澤東聯想到“往事越千年”的歷史舞台,既頌揚了新中國的巨大變化,也體現了源遠流長的中華文明正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。

  相傳春秋時代,老子騎青牛前往函谷關,奉關守尹喜之命,寫下《道德經》。其后不知所終,據說他最后到了於闐。於闐在漢代即被納入中央政權的版圖,唐代時更被作為“安西四鎮”之一。於闐為古代中西陸路必經之地,今屬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和田一帶。此間出產的羊脂玉“白如凝脂”,歷史悠久。我國古代邊疆與中原、東西方文化與商貿交流的第一個媒介,既不是絲綢,也不是瓷器,而是和田玉。於闐還曾是佛教東傳進入中國的第一站,許多著名高僧,如東晉法顯、北魏宋雲、唐代玄奘都曾涉足於闐。從漢代起《於闐佛曲》傳入中原,到南北朝時於闐樂舞風靡中原,唐朝國樂《十部樂》中就收錄了《於闐樂》。清朝初年,改“於闐”為“和闐”,清光緒八年(1882年)置於闐縣,今為新疆和田地區的一個下轄縣。

  無巧不成書,享譽全國的庫爾班大叔就是新疆於闐人。20世紀50年代,新疆老農庫爾班·吐魯木“騎著毛驢上北京去見毛主席”的故事,在全國廣為流傳。庫爾班·吐魯木,1883年生,新疆於闐人。他自幼父母雙亡,飽受地主的剝削、壓榨和凌辱,被逼得妻離子散,曾在大漠深處過了17年的“野人”生活。新疆解放使庫爾班獲得新生。1952年土改時,他分到了14畝耕地和一所大房子,過上了幸福日子。

  庫爾班對黨和政府充滿感恩之情,萌生了一個強烈願望:這輩子一定要親眼見到毛主席。他托人給毛澤東寫了7封信,還寄去了杏干和桃干等。1955年秋收后,年逾七旬的庫爾班大叔打了上百斤馕,要騎著毛驢上北京去看毛主席,因路途太遠,被干部勸了回去。騎毛驢去不了,老人又到公路上去攔汽車,想搭車去北京。1957年春,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書記王恩茂到於闐視察工作,專程到家裡看望老人,勉勵他好好生產,答應有機會一定讓他到北京去。從此,庫爾班的生產積極性更加高漲。

  1958年6月,庫爾班作為和闐專區的勞模代表,終於等來了上北京的機會。一路上火車每到一站,他就問:“這裡離毛主席住的地方還有多遠?”在北京參觀的日子裡,他心情急切,又托人給毛澤東寫了兩封“寄得最快”的航空信。6月28日,庫爾班和全體代表進了中南海,幸福的時刻終於到來了!見到和藹可親的毛澤東和中央首長,他無比激動。一起合影時,大家都看著鏡頭,隻有他扭過頭去凝望毛主席。毛澤東走到他面前,和他親切握手,留下了珍貴的合影。庫爾班當場向毛主席敬獻了自己生產的新疆特產。第二天,毛澤東還特意派人給他送來了10米條絨布。

  1959年,庫爾班大叔當選自治區第二屆人大代表,光榮入黨,並出席新中國成立10周年國慶大典,第二次見到毛澤東。毛澤東親自把於闐縣簡化為於田縣,對這片熱土寄予了無限深情與厚望。1964年,庫爾班大叔在給毛澤東的信中寫道:“我要教育下一代,永遠跟著黨和您走。”無論是在工作還是生活中,他都向鄉親們積極宣傳黨的政策,像愛護自己的眼睛一樣維護民族團結。庫爾班還曾被授予全國勞動模范稱號,當選為第四屆全國人大代表。庫爾班於1975年去世,享年92歲。

  1958年8月21日,《人民日報》刊登通訊《庫爾班·吐魯木見到了毛主席》,人民教育出版社1960年3月將其編入小學語文教材。1959年,新疆話劇團據此編寫音樂話劇《步步跟著毛主席》,其中由王洛賓創作的主題歌《薩拉姆毛主席》,經克裡木演唱后不脛而走。“薩拉姆毛主席”就是“敬愛的毛主席”的意思。2002年,天山電影制片廠攝制的彩色故事片《庫爾班大叔上北京》,成為向黨的十六大獻禮的全國唯一一部少數民族重點題材影片。

  如今,庫爾班大叔的子孫已有上百人,他們都把老人的高尚情懷和光榮傳統作為傳家寶。2017年1月11日,習總書記給庫爾班·吐魯木的長女托乎提汗·庫爾班回信,向她和家人及鄉親們送上祝福,並希望各族群眾像石榴籽一樣緊緊抱在一起,像庫爾班大叔那樣,做熱愛黨、熱愛祖國、熱愛中華民族大家庭的模范,在黨的領導下共同創造新疆更加美好的明天。“萬方樂奏有於闐”,是中華文明繁榮昌盛的歷史見証,也是新中國各民族人民翻身得解放的現實例証,是人民和領袖心連心的詩意表達,是全國各族人民大團結的壯麗畫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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